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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处的生活Ueberich's Paradise 4/2/2009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 我们总是害怕被别人遗忘,而我们却又是那么容易遗忘别人~~~
翻看以前的照片,勾起对故人的回忆,在自己过去的随笔里记录着这样一段话: “死并非生的对立面,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。 愿时间能尘封一切,逝者永远十九岁。(AD010914)” 在清明前夕掀开记忆的伤口,记起这样一段回忆,多少有点莫名的感伤。八年的时间,我们各自经历了多少次日升日落、多少次斗转星移、多少次悲欢离合、多少次喜怒哀乐....而她,却静静地在不远的天堂,看着我们将她遗忘。 怀念,那又有多少用处,摘录下当年的拙作,献上我微薄的怀念: 愿妳一切都好!兔子!
江城子 怀逝友蒋慈航 愕闻友逝心独惘,欲提笔,不成行。
风华正茂,现已为凄凉。 纵使如面以何识,人先去,泪空淌。 恨己做客为异乡,送君日,难在场。 遥望无言,唯有月渐黄。 若得来年相忆时,怀疚意,祭天堂。 辛己年七月二十二 5/13/2008 站在金塔之颠 谈起华西村,无论是过去的“耳闻”,还是身在其中的“目睹”,抑或是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写着游记的现在,我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著名导演雅克•阿诺的《兵临城下》中的一个经典镜头来: 站在华西金塔之颠,俯瞰华西全景:北面砂、龟二山紧依长江,南面百余别墅整齐铺开,东面新区建设如火如荼,西面若干金塔成林而立。凭心而论,身临于此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能感觉到某种震撼的力量。这种震撼或许源于这些景致的气势,也或许源于人对自然改造的毅力与能力。但是,在这震撼之后,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感触涌上心头。是困惑?是疑问?还是惊异…面对着这样一个社会主义的新农村。 读马克思,从他的理论里设想的未来,总是时常令人神往。例如,在《哥达纲领批判》中,他作了这样的概述:“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,在迫使个人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,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之消失之后;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,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;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,他们的生产力也增长起来,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,只有在那个时候,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权利的狭隘眼界,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:各尽所能,按需分配!”再例如,他关于社会分工的设想,更令人终身铭记不忘,他认为,必须消灭迫使人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况,在《德意志意识形态》一文中对共产主义社会做了一番田园诗般的描绘,他这样写道:“而在共产主义社会里,任何人都没有特定的活动范围,每个人都可以在任何部门内发展,社会调节着生产,因而使我有可能随我自己的心愿,今天干这事,明天干那事,上午打猎,下午捕鱼,傍晚从事畜牧,晚饭后从事批判,但不因此就使我成为一个猎人、渔夫、牧人或者批判者。” 读这些文字时候的自己,身在校园,幻想着即将到来的工作,因此我热切盼望这个原版的马克思的“各尽所能”,盼望这个很人道的、个人获得最大自由发展空间的共产主义。但真正面对严峻的求职压力的时候,也就将这些幻想束之高阁,塌塌实实地奔波起来。这就犹如六十年代建村时的华西村,物质生活虽然匮乏,但是因为有更加匮乏的精神生活与之相映,也便不觉得是怎样严重的一个问题了,何况与生俱来的匮乏早已使那个年代的华西村人木然了,对物质生活的需求缺乏想象里,对“满足”一词也就更加缺乏想象力了。于是一切都变得富有变化,一切都变得富有挑战,“与天斗、与地斗、与人斗”成为那个时代人们的精神支柱,也就成就了华西村的今天。 世事变迁。河川在灾难中变道,陆路在波动中升沉。附一叶时光之舟顺流而下,蓦然回首间,许多曾经温暖切近的预言,已然成为了隔世的寓言。
无论是“吃粮不用挑”、“用水不用吊”、“煮饭不用草”、“便桶不用倒”、“洗澡不用烧”、“通讯不用跑”、“冷热不用愁”、“雨天不用伞”,还是 “小有教”、“老有靠”、“房有包”、“病有报”、“购有商”、“玩有场”、“餐有供”、“行有车”,华西村和我们一样,经历着物质生活的极大丰富,而换来的是更大的物质追求。于是有了百米金塔、千米长龙、万米长廊、万米长城这样的景点,甚至在远景规划中还有“塔中城”这样的摩天大楼,不知是喜还是什么…如果当物质富裕不足以满足华西人的需求的时候,我们能看到的是什么呢? 我们与一种贫困不懈斗争的同时,却听任另一种贫困四处蔓延,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。 “上午打猎,下午捕鱼,傍晚从事畜牧,晚饭后从事批判…”这种个人自由发展的理想,也许至今仍是我们很多人的梦想。就算时至今日真的有了物质的“充分涌流”,“奴隶般地服从分工”的情形并没有太多的改变。不过所谓的奴隶,除了从前所受的役使之外,更多了一重物质需求的役使而已。 9/23/2007 上善若水 对于历史上的今天的记忆是模糊的,或许是我们作为社会生物的共性,喜欢在历史的长河中找到那些微弱的闪光点,并加以光大.否则,这样的一天就太过平凡、太过普通,以至于"没有意义"(No Significance)了.
手边的书很多,手中的事也很多,于是不难找到一个疏于阅读的理由.但是,对黄仁宇先生的作品还是特别钟爱.那本《万历十五年》一直随身携带,偶得闲暇,便信手翻上几叶.从然,这样的书其实并不适合随意阅读,但是这样的阅读,让我每每获得全新的感受.如果说喜爱是因为黄老细腻笔下的那个时代,还不如说自己更愿意沉浸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时空之中罢了.
难得一个下雨的周末.
自从入夏以来,即便下雨,也是来去匆匆.少有这样一般淅淅沥沥、滴滴答答,多少有些令人心生烦躁.若扪心自问,实烦从心生,与这无辜的雨水无关.看着日历上临近的十一,再扫过书桌上杂乱的材料,恍然困顿.随手拿起最近的书,翻看起来:
"上善若水.
水善利万物,而不争;处众人之所恶;,故几于道.
居善地,心善渊,与善仁,言善信,正善治,事善能,动善时.
夫唯不争,故无尤."
阅完掩卷长思,心境豁然开朗.联想日前的种种热潮,不由感慨良多.无论是易老的《品三国》,还是于姐的 《论语心得》,本来都是可以一看,并可有所获益的书.毕竟这个略显"繁忙"的社会,彼此都忙碌到无暇阅读,以致这样"别人帮你嚼过的饼干"至少也能填补些许"文化饥饿".但假使文学被世俗所用,被政治所用,则连本身"充饥"的作用也被"善意"地扭曲了.一个纯粹忙于"解读"的社会,在某种层度上只会造成变相的思想统治.这让我想到老罗关于"传统"的论调,的确,当我们不知道原因的去遵循某些事物的时候,我们是否也在"传统"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呢?
把话题回到自己起初的思路上来.仔细想想我们一直被教育(be told)的东西,往往经不起更多的推敲.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初中时候的疑问被老师用"你们到高中就知道了",而高中时候的疑问被老师用"你们到大学就知道了",而大学老师则一下课甩开我们的"疑问"扬长而去的道理.因此,当一个人的疑问没有办法被解答的时候,他往往寻求两种简单的出路:一、认为这些问题都是上帝赐于我们的礼物,或者是对我们天定的怪圈;二、不停地、"破坏性"地质疑身边的一切.通常情况下,我们会兼而有之,只是在不同的时期、不同的事件上采取取向不同的处理方式而已.而通常情况下,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们对后者的选择越来越少,于是有种说法叫做我们开始接近"和谐".
但是,质疑并不代表着摧毁,更不代表着反叛,而是一种理性思考下的回归真理.在这过程中,屏弃个人的偏好是很重要的,但往往这样的"质疑"又是因为"偏好"所致,因此我们总是苦于真理难寻.就象寻"善",以前的文章我曾长篇赘述自己对"善意"、"善行"、"善果"之间的理解,但是回头却发现,其实这个世间对"善"很不公平.往往"善"是易被遗忘的,而"恶"却是长记于心的.现实中的人们,即使行一辈子的善,却往往因为一个小恶,被人记恨终身;而一个恶人,并不会因为一件大善,而得到尊敬.姑且不说是"人性本善"还是"人性本恶"的问题,人性生来无所偏向,只是我们后天所被教育(be told)的东西使然.有什么样的价值取向,便有了什么样的人.瑕不掩瑜,但是我们通常记住了瑕而忘记瑜,为什么?因为凡是给我们带来利益损失的东西,我们记得最牢.我们总是记住所失,而忽略了所得--尤其是别人给的.我们与生具来的占有欲望,让迷失了我们的双眼,"夫唯不争,故无尤"的境界,我们又有几个能达到呢?
窗外的雨变大了,虽然少了些宁静,但至少多了些生机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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